雪兰莪继9月后再次发生河水污染而面对制水,这次两座滤水站的暂停运作,共造成366个地区的33万6930户水供用户受影响。

根据国家水务委员会主席查尔斯透露,英达丽水和环境部发现这次造成士毛月河污染的包括非法倾倒的引擎黑油、食物油脂和工业废料。换言之,这次的制水肯定是人为所造成的。

其实,受污染的何止士毛月河?这次的河水污染之所以引起关注,因为影响了滤水站的干净供水和导致制水问题。

很多时候,当我们的日常生活受到影响了,那么我们才会关注问题的存在,但这种关注可能也只是暂时性的。当水供恢复正常后,牢骚随即变成了过眼云烟,只会在下一次制水时才想起之前的牢骚。这就是我们的惯性。

比起制水,柔佛河流毒污事件影响更为深远,导致居民被迫撤离家园、师生集体呼吸困难和昏眩呕吐、学校停课……除了雪兰莪外,全国有逾半数受污染的河流集中在柔佛州,巴西古当今年连续爆发污染事件,造成数千人求医。

由此可见,河水污染已是个我们不容忽视的问题,而且情况愈加挑战和严峻。霹雳州苏丹纳兹林沙殿下日前为作家拿督斯里再尼乌江的新书《40个环境保护圣训》推介时引用2017年环境局数据,我国在2008年共有579条河流,但如今只剩下477条河流。

“这意味着我国已失去了102条河流。在这477条河流中,只有219条河流是属于干净的级别、207条河流属于部分污染级别,以及51条属污染级别。”国家水务服务委员会主席查尔斯早前更提到,其实国内95%的河流,都已经受到污染。

水质专家扎基再努丁曾就巴西古当毒河事件接受媒体访问时提到,巴西古当及邻近地区工业的工厂数量众多,造成工业区过于饱和密集,以至成为污染祸根主因之一。

他还提到一项关键,即工厂被允许排放的某些排污浓度指标,远远超过了“污染河流”的水质标准。换句话说,环境品质条例允许工厂把“超级污水”直接排入河水之中!

显而易见,当初制定法律的人假设这些污水排入河中之后,河水会稀释它,而且并未考量到污水总排放量和河流的面积大小,所以才会允许工厂把“超级污水”直接排入河中。

当然,人为监管的失当也纵容了非法倾倒工业废料和化学物质,进而污染我们的河流、水源乃至于生态环境。

要知道,河水是我们水供的主要来源,若要确保水源干净且能安全饮用,就必须要保护我们的河流。除了立法、执法和教育必须多管齐下,缺一不可,而且不容再有所耽误了。